分组列空着，是数据缺失还是这一组没有使用它？

PostgreSQL 17的GROUPING SETS说明，从FROM和WHERE选出的数据，会按每一个指定的分组集分别分组，并对各组计算聚合，再返回结果。一个分组集可以包含零个或多个列或表达式。多个分组集因此不是把所有分组条件同时压在一份组里，而是分别形成结果；读到一行聚合结果时，还需要知道它由哪一个分组集产生。

空分组集也有明确含义：所有行聚合成单一组，即使没有输入行，这个组仍会输出。另一个与空值相关的规则发生在结果列上。某个分组集没有包含的分组列或表达式，在它产生的结果行中以NULL替代。这里的空位首先说明该行的分组范围没有使用这一列，不能据此直接断定原数据的这一列全部缺失。空分组集与结果补位空值，一个描述分组成员，一个描述输出位置。

ROLLUP与CUBE是两种展开分组集的简写。ROLLUP保留给定表达式清单及其所有前缀，包括空清单。若清单依次为甲、乙、丙，它包含三者、甲乙、甲，以及空组；单独乙、单独丙不是这个前缀序列。CUBE则包含全部子集，同样三个独立成员会形成八种组合，其中也包含甲丙、乙丙等不属于上述前缀的组合。清单相同，两种展开规则保留的组合仍不同。

展开的单位还可能是一组表达式。文档把括号中的子清单视为一个整体，所以两对子清单组成CUBE时，展开结果为两对全部、一整对、另一整对，以及空组。它不在这一层继续把每一对拆成两个可以独立选择的成员。因而判断“有哪些子集”之前，先要识别参与组合的单位是单个表达式，还是被括号联合起来的子清单。

多个分组项放在同一个分组说明中时，最终分组集是各项的笛卡尔积。原文列出的一个普通项会出现在每一种组合中，另外各项再分别贡献自己的组合选择。两个ROLLUP项也可能通过不同组合途径产生同一个分组集。此时重复发生在分组集合的清单中，尚不是根据聚合结果各列的值判断两行是否相同。

GROUP BY上的DISTINCT针对的正是这种重复分组集。它与SELECT DISTINCT对最终结果行去重不同：先让每个分组集只出现一次，最后输出的行仍可能相同。文档特别指出，原列里已有的NULL，可能与没有使用该分组列时补入的NULL，在显示值上无法区分。于是，集合身份不同并不保证输出值不同，清除重复集合也就不能替代清除最终重复行。

原文还有一个符号层级注记：表达式顶层的括号清单，在GROUP BY中被当作表达式列表，而不是通常意义的行构造对象。这项说明与子清单整体参与组合放在一起，使相似的括号写法保留所在位置与用途。本文只解释17版文档中这些静态关系，未执行SQL或评价任何真实查询的性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