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归查询排成深度优先，不代表数据库也按这个次序访问

PostgreSQL 17的递归查询说明先分开两件容易混写的事：计算一个排序列，再用它排列最终结果，不等于控制查询求值时逐行访问的次序。文档说，实际访问顺序由实现决定。因而，资料上写着“深度优先结果”，首先描述读者拿到的数据怎样排列，并没有单独证明数据库内部已经按相同路线完成了访问。[1]

深度与广度的结果排列，也使用不同的辅助信息。深度优先示例为每一行累计一路已经访问过的值，形成路径数组；广度优先示例则记录搜索深度。路径保存的是走到当前位置经过哪些标识，深度保存的是处于哪一层。两者都能辅助排序，却没有因此成为同一个字段：只知道层数，不能还原从起点走过的全部节点。[1]

文档另有一个必须保留的限定：递归求值算法的输出呈广度优先，是实现细节，不宜据此依赖其顺序；同一层内各行的顺序更是未定义。这个限定解释了为什么“先看到上一层，再看到下一层”仍未回答一层内部如何排列。层次相同并不替同层节点建立稳定先后，结果排序信息不能从一个宽泛的遍历名称里自动补齐。[1]

SEARCH语法所描述的对象包括要计算深度还是广度排序、追踪哪些列，以及保存排序资料的列名。这个结果列会隐式加入公共表表达式的输出。这里增加的是一份可供结果排列使用的信息，而不是把原业务数据的某一列改称执行顺序。阅读文档时，保留“追踪对象”和“新增排序列”两个身份，才能看清原值与辅助值各自来自哪里。[1]

环路检测处理的是另外一个问题：沿某条链接路径，是否再次到达已经遇见的节点。文档说，有时用UNION消除与先前输出完全重复的行，可以终止重复；但有环不一定产生完全重复的输出行。如果输出还包含深度，绕回同一节点时深度已经变化，整行便不再相同。节点身份重复与输出整行重复，因而有不同的比较范围。[1]

可以据此作一个纯文字的假设：一条路径回到原节点，标识仍相同，但第二次到达时层数更大。以整行是否相同为问题，两个记录含有不同的层数；以这条路径是否重遇标识为问题，它们却指向同一个节点。这个例子没有运行查询，只把原文深度列会变化的理由展开，说明为什么不能把整行去重直接当作路径判环的同义词。[1]

判环所追踪的身份还可能由不止一个字段构成。原文分别讨论单字段值组成的数组，以及由多个字段组成的行数组。后者需要保留字段组合，不能只拿组合中的一个值代表完整身份。路径数组同时记录到达某行的经过，因此不仅有“重复了没有”的结果，也留下这次判断所依附的路径背景。[1]

CYCLE明确列出用于判环的字段、显示是否检测到环的标记列，以及追踪路径的列；标记和路径也会隐式加入输出。标记说明是否重遇，路径说明如何到达，深度排序值说明处于哪一层，三者不因同时出现在结果里就相互替代。文档还说明，判环路径的计算方式与前述深度排序路径相同，而广度排序和判环可以分别承担两个目的。[1]

本文限定PostgreSQL 17的公开语义，未执行SQL、调整查询或据示例承诺终止时效和性能。网页更新信息不作为该文首次发布日期。[1]

资料来源：
[1] [PostgreSQL 17: 7.8 WITH Queries (Common Table Expressions)](https://www.postgresql.org/docs/17/queries-with.html)